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护士长刘梓晴非但没有把她像一个玩偶一样肆意玩弄,反而爱抚地摸了摸她的头。
“对~视而不见,这就对了,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何必掺和呢?”
她为什么要夸我?
见韩茜没有反应,护士长刘梓晴一把抱住了她。
“对~唐绘(别忘了这还是唐绘的身体)遵从我的意志,既有的事实本就不该发生任何改变,顺其自然,投入我的怀抱,与我的思想融为一体吧。”
不知为何,明明打心底里知道护士长刘梓晴是个极其危险的存在,在她的“循循善诱”下,韩茜却软软地融化在她怀中,意识渐渐模糊,全然没有一丝抵抗。
就在这时,来时路上忽然闪过两柱灯光,强光刺开了韩茜的双眼,她惊讶地发现,刚才那辆帮她开酒瓶的面包车,竟不知为何又开了回来。
不过等光更近些时,韩茜才发觉面包车没有一点要减速的意思,径直朝她们开来。
不知为何,护士长刘梓晴没有任何反应,直至面包车从韩茜身侧擦肩而过,将护士长刘梓晴撞出几米远后,又加足马力,从她身上碾了过去。
之后面包车又调了个头,缓缓停在了韩茜身前。
驾驶位的车窗摇了下来,开车的人令韩茜大吃一惊。
她竟然是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是个只有十来岁的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