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继续说:“他是我的学弟,阿不思刚入学的时候我已经七年级了,虽然年龄相差比较大,但我们仍然是很好的朋友。现在旧友重聚,我们关系如初。”他假惺惺地微笑着。
“所以你确实要比邓布利多年龄大,”丽塔·斯基特瞥了一眼羊皮纸,很是满意,“那你的外表是怎么保持的呢?”
安格斯娴熟地模仿她之前的语气:“魔法机密无可奉告。”
丽塔·斯基特不笑了,但仍然锲而不舍地问:“我想一定和魔法石有关,尼可·勒梅和邓布利多是很好的朋友,我想你也一样?”
安格斯摇头,“我从没见过尼可·勒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和阿不思是很好的朋友。”
丽塔没再追问,这有点古怪,安格斯就瞥了一眼羊皮纸,结果直接瞳孔地震。
上面的问题一字不差,但他的回答变成了:
「是的,我和阿不思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就认识了,他是我的学弟,虽然我们年龄差了六岁,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对同样才华横溢的对方产生莫名的情愫。因为一些无可奉告的机密我们被迫分开,虽然在此之后我和莫特莱克的家主以及塞尔温家的小姐都有过一段感情,但现在旧爱重聚,我和阿不思的感情仍然如初。」
安格斯真是开了眼了,第一次被惊得差点瞪出自己的眼珠子,也是第一次被雷得外焦里嫩。
他梅林个亚瑟王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不是我说你这个羽毛笔它——”
丽塔·斯基特迅速盖住羊皮纸,“没有任何问题,先生,没有任何问题。”
那个好像穿了隐形衣的摄影师又不知道从哪蹦了出来,给一脸震惊的安格斯一个特写。
丽塔·斯基特乘胜追击,“据我了解您有两位关系非同一般的挚友,分别是冈特家族的一位神秘遗孤,和一位叫塞巴斯蒂安·萨鲁的人?”
安格斯盯着羽毛笔,有点没耐心了,这下只是点头。
他倒要看看丽塔·斯基特还能搞出什么鬼东西。
“是什么让你决定背叛这两位挚友……”
“背叛?”安格斯不可置信地大声重复一遍,“什么背叛?我什么时候背叛——”“好啦先不要急,我知道这在任何人那里都是无法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