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塞巴斯蒂安突然不笑了,像是想到什么非常严重的事情,嘴巴抿紧,脸色变得严肃。
“你说……”他试探着开口,“巴蒂·克劳奇不是巴蒂·克劳奇?或许你们有注意到那个字母是大写……那……那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那个j…是‘junior’呢?”
空气沉寂下来,三人互相对视着。然后同时望向桌上的那张纸,字母j后面还紧跟着一道浅浅的痕迹,看起来确实有点像写了一半的u。
“如果这么说的话,”奥米尼斯意味深长地说:“那这个‘j’确实是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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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室内,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在深色的木质家具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甜腻的糖果味道。
安格斯注视着刚刚离开的穆迪的背影,直到木腿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搬起一把椅子,坐到校长办公桌旁边。
面对邓布利多见怪不怪的表情,他懒散地把手搭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敲击木桌。
“他又来找你干嘛?”安格斯不是很高兴地问:“因为那个前食死徒卡卡洛夫?”
邓布利多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望向他,带着一丝疑惑,“你都知道了?阿拉斯托告诉你的吗?”
安格斯点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桌面上,似乎在心里确认什么。
看来穆迪并没有骗他,但他还是想从邓布利多这里全部确认一遍自己得到的消息,好确定穆迪值不值得信任。
“卡卡洛夫是不是之前被判处终身监禁,但因为和巴蒂·克劳奇达成协议,供出其他食死徒,所以被释放?被他供出的人是卢克伍德和……斯内普。”
邓布利多放下手中的文件,慢条斯理地拆开一颗糖果的糖衣,语气平静:“西弗勒斯是我们的人,我当时担保了他,你不用因此对他有敌意或是怀疑他。”他将糖果放入口中,微微眯起眼睛,“总而言之不可能是他把哈利的名字放进去。只不过阿拉斯托比较怀疑卡卡洛夫,认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