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监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
没过多久,一个人佝偻着身子,俯身跪倒在严锁床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讨好地问道:“今天这位少都督可还满意?
“不太满意,你找的什么垃圾货色,信不信老子治你个亵渎罪?”严锁眉头一皱,眼神凶狠。
“呵呵,少都督说笑了,您真要治我的罪,何必叫我过来呢?我家里一直都挂着白绫呢……更何况,您要真不满意,这女子恐怕不会受到奖赏。”
小瘦子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谄媚的笑容,话里却隐隐透着一丝狡辩。
那个俯身在地的小瘦子心里还嘀咕了几句(你这是不满意的样子?意犹未尽的样子还差不多吧?)
“奖赏?说话注意点,那是服侍钱,可以正常走府里面的账的。”严锁纠正道。
“是,小人说错了,该掌嘴。”说着,那个小瘦子还真的抬起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几下,装模作样地说道,“不过,许多侍奉的女子,连这钱都拿不到,还经常讨一顿打,嘿嘿。”
严锁也跟着轻笑了两声:“哈哈,那些女的服侍不好,自然不配拿这笔钱。”
“少都督今天和我说这么多,是想下次继续找这款?”那个小瘦子故意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笑眯眯表情,试探着问道。
“咳,本少都督没说过这种话,你自己怎么理解是你自己的事,到时候老子父亲回来,你可不要连累我了。”
“是是是,小人多嘴了。”那小瘦子还匍匐在地,假意磕了几个头。
严锁随手丢了一沓重甲符在那个小瘦子面前,小瘦子眼睛瞬间一亮,迫不及待地一把拉过来,迅速塞进口袋里,那副贪婪的模样尽显无疑。
严锁看着他这副德行,不知为何,倒也挺喜欢他这种见钱眼开的劲儿。
这叫什么?对了,真性情!不藏着掖着!
“少都督没什么事的话,小人便离开了,替少都督找服侍之人。”
“嗯,好好干,东西少不了你的。”严锁特意点了他一下。
那个小瘦子刚抬起膝盖想站起来离开,抬一半严锁又说话了,他只能立刻重新跪下,清脆的磕了一声。
“算了,怕你听不懂,老子给你说明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