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胥袖中的手已然攥紧:“他只要还敢再来一次……臣就有机会把他找出来。”杀了他。
贵人终于眯了眯凤眼,这个年轻男人有时候流露出的狠绝莫名很合她心意,或许这也是她能愿意一次次给谢胥机会的缘由。
“好,别怪哀家丑话说在前头,此事已然是开弓没有回头的箭,但凡最后结果不让所有人满意……哀家也保不了你。”
谢胥头磕在地上:“臣领旨。”
……
那堆枯骨已经被郑九和冯十五想办法弄到了验尸房,两个人现在都心理阴影深重。搬运的过程中,尚书大人的“头”直接掉在了冯十五的怀里,脑浆洒了一身。
冯十五:“……”
连夜请假回家洗漱换衣服了。
郑九等到谢胥回来,立刻迎上去:“指挥使,开在尸……尚书大人身上的那花,吕姑娘说叫腐兰,是她师父培育的一种植物,可以遮盖尸体的尸臭,避免被路过的人发现。”实在太变态了。
谢胥肩上披着大氅,遮盖住了肩膀的伤。听到吕嫣的名字,他神色闪了闪。
“吕姑娘怎么样了?”
“……回来就进了房间,属下给送了晚饭,吕姑娘也不吃。”
吕嫣那样子,看着挺让人害怕的。
谢胥撇下郑九,径直朝着吕嫣的房间走过去。此时已经是卯时,吕嫣屋内很安静,也没有亮灯。
来到门口,刚要抬手敲门,又放了下来。
“吕嫣,你睡了吗?”他轻轻地对着门缝说了一声。
吕嫣没睡。
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但她也没回应。
她就这么躺在床上,睁着双眼,看着虚空黑暗。宛如木偶人没有魂。
是她想要看好戏的心态,又害死了一个人。
紫薇魂断,枯骨生花,她在第一天看到那张双面信的时候,就已经猜到大半谜底了。如果她当初第一时间告诉了谢胥,赵无垢,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是她的私心,害死了赵无垢。
她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想要利用赵无垢去查想要的线索,想抢在谢胥的前面,想自己解决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