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是大伯崔业建出来说了一句“在外面嚷嚷什么呢,是一夜暴富了还是咋地,这么高兴?”
随后看见自己弟弟手上拿着一块模样精致的手表,随后便是笑颜一展的走过去,“弟弟,你好久没来大哥家看看了,今日怎么想起来来我们家看看了?”
随后便一把握住弟弟的手,并时不时的往崔业平的手上看“大哥,你想看我的手表就直说,我又不是不给你”随后崔业平便将手上的手表脱下来,给大伯拿在手中观摩。
在这时,大伯母马大珍慵懒地走了过来并喊到,一大清早在这嚷嚷什么呢,是家里突然家财万贯了还是咋地,瞧把你们一个二个给乐的。”
随后看到了崔业平,便没给好脸色地说道:“原来是老二啊,我们家里没有什么饭菜,你如果想吃的话吃点窝窝头,糊糊菜将就一下吧。”
随后看见自己男人手上的手表,“这肯定是崔业平这个泥腿子的,这么好看的手表戴在他的手上,真是掉了它的价,戴我家若兴和若云的手上肯定好看。”马大珍心中这样想着。
崔业平对崔业建说道:“大哥,你都看这么久了,该把手表还我了吧。”“别急啊,弟弟,反正这手表拿在我手上和你手上没区别不是,我们是一家人。”崔业建说道。
这时老毕太太又对崔业平说道“老二,你看看你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戴手表干啥,这不是你这种下地的人该戴的,我先替你收下了,我一定会帮你保管的好好的。”老毕太太这样说着。
老爹这样说着“娘,能不能把手表还给我啊。”
可是老毕太太三角眼一瞪,崔业平便什么也不敢说了,只得黯然回家去,他来时有多高兴多阳光,走时身上就有多颓废多灰暗。
等他回到家里之后,崔若林看见老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就问道:“爹,你这是去哪里了?回来怎么搞的灰头土脸的,我看你走时不是很高兴嘛。”
随后崔业平便将发生的事说给了崔若林听,崔若林听完之后,便说道:“老爹,你难道忘了老毕太太一家曾经怎么对咱们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