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扭身,端木老儿便听见一声吹嘘,“小女见过神医!”
带着面纱,老先生看不清她模样,却也被夸笑,“姑娘不必客气,老夫行医多年,称不上神医!快快请坐。”
两人落座,端木老先生提起桌上纸张笔墨,直奔正题,“不知……家父年龄几许,发病有何症状”
“实在是对不起您,方才胡说一通,小女也是迫不得已。”
老爷子刚写下个“十”字,哪里感觉怪怪的,随后笔墨在纸上一顿,染出一片墨色。
“什么那你来——”
沈笑微眼底尽是严肃,迅速将衣袖红瓶掏出递给他,“我想知道……这是何药物”
老头脾气甚好,本着收钱办事的原则,放下手中墨笔,疑惑接过瓷瓶。
打开后看见几粒黑色药丸,在鼻息闻上许久。
思忖再三,忽然眼神一变,长叹口气。
闻此动静,沈笑微心中有些害怕,“怎么可是什么绝症药物”
老爷子摇头,“并不是。老夫看你衣着不凡,出手阔绰。斗胆问一句,这药可是你夫君在吃。”
白纱之下,双眸颤动,沈笑微点头,“没错。”
“你……不知”老头儿又问。
“不知。”
哎——
“此物名为断阳春,乃是集齐罕见百草萃取,冰封几日等繁琐工序才能达到效果。是……夫妻之间避子的一种药物。”
此言一出,沈笑微眉心一怔,眼中尽是不可置信,心中无边情绪乱涌。
手指也不自觉抓上桌边,“避子”
“没错!此乃是世间少有控制男人精血之物,通常可达一月之久!”端木老头将红瓶递给她。
“这药极其难寻,一粒万金甚至无价……老夫也只在宫中药书上见过,夫人还是收好吧。”
眼底红晕,沈笑微气的掀开斗笠。哆嗦着手接过红色瓷瓶,将药丸全部倒出在手上,细细数来,“一,二……七。”
金钗玉簪,祥云罗裙,绝非寻常人家!
老爷子忽然瞪大双眼,暗自观察起来 。
只听,对面喃喃自语的声音传来,“一月之久……昨日他才吃下一颗,如今五月,剩下的……刚巧够今年。”
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