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推论,立刻招徕旁人的推翻:
“不可能,大域安保严苛是主要因素,再者,入住时,各国使臣之间又不是彼此互不认识,都是本国人,一旦混入生人面孔,为了安全考虑,根本不可能让其混入本国队伍里来的。”
众人点头纷纷同意这一说法,但继续往下讨论时,却怎么也找不出突破口。
台上那大理寺主薄见状,又朝台下两个方向大声地道:
“南疆王、西勉王,二位都是本次案件的受害者,二位及两国使团也可参与进本次的讨论中。”
这话,让众人的目光齐齐又聚焦到两人身上去。
“对啊,此事发生在两位王身上,两位不妨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南疆王霍尔巴站起身来看向了那边的西勉王,道:
“阁下年纪比霍尔巴长,您先说吧。”
那头的西勉王却笑了笑,道:
“南疆王年纪虽比在下稍小些,却是在下的兄长,辈分比在下高,还是您先来吧。”
这关系一出来,在场人都听得更懵圈了,于是台上的大理寺主薄朝众人道:
“南疆王去年登基后不久便将其妹妹玉送嫁至西勉和亲了,两国因此正式友好邦交。”
众人一听脸上保持着吃瓜的笑容而不语地望向了两人:
那南疆王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他妹妹的年龄只怕比他更小,反观那西勉王,看上去年龄比南疆王起码翻倍大,把自家妹妹送给老头和亲……这亲哥真的有点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