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通过无惨的血肉消化了那么一丁点,她分解起来都这么棘手了更何况无惨。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无惨体内早就被珠世的药剂侵蚀完全。
体表的血肉一点点崩解,细胞的破坏甚至让无惨直接失去了再生的能力,一度让无惨回想起当初被那炽热赫刀砍中的情景。
“珠世的毒不好受吧?”郁子畸形的手掌缓缓退化成原本的模样,修长的指甲也缩回来不少。
这鬼化的巨爪很坚硬,单从强度来说,郁子觉得已经是赶超了日轮刀的坚硬度,而且因为是肢体的延伸,理论上使用起来会比其他武器更加顺手。
只是郁子第一次使用,熟练度还有些不够。
无惨的表情谈不上恐惧,但也平静不下来,充斥着愤怒和恨意。
珠世那女人,到底要反抗他到何种地步?!
郁子来到兵器前,脚尖一挑,两把刀便飞了起来,被她握在了手里。
郁子抬起右手,日轮刀的刀尖对准了无惨:“继续吧,无惨。”
趁他病要他命永远都是以战斗的最佳选择。
正如郁子说的那样,无惨只是克服了阳光,并不是无敌于天下。
只要他还没有将珠世阻止他分裂的药剂分解掉,无惨就无法从这里逃走。
不管是郁子还是鬼杀队的剑士们,都会竭尽全力阻拦他。
战斗还没有结束。
面对郁子的挑衅,无惨虽然恼怒却有种使不出力的无力感。
体内细胞的破坏加上郁子的干扰让无惨现在处于一个内忧外患的状态。
短暂的犹豫之后,无惨决定先将心思放在分解珠世的毒素上面。
不然任由细胞这样瓦解下去,他的体力消耗只会越来越严重,越陷越深。
啧!
无惨咬紧了牙关,要不是珠世那女人,他怎么可能狼狈成这样。
无惨真没觉得自己在成为究极生物的路上比郁子更弱,克服阳光之后更是觉得自己就是最强的,连那个怪物都比不过。
毕竟,活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可珠世的毒素却让他从始至终都无法发挥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