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犯?你到底是谁?”
钟用在刚才就猜出了他的大致身份,既知来者不善,他眼神坚毅,立刻沉着下来。
男人呵呵笑了两声:“果然认不出我来了吗,我想想啊,应该是十年了吧,你们这帮废物警察抓我的时间。”
十年?
在眼下的档口,加上“十年”这个关键词,钟用脑海中立刻就蹦出了一个名字。
“我看你们找我找得辛苦,干脆自己出来了。”男人声音轻快地说。
“你到底是谁?”
钟用握住听筒的手逐渐发紧,十年前的逃犯,他心里的答案越发肯定。
“呵呵,我就是那个12岁逃亡至今已经十年的逃犯……阿狼啊。”
阿狼。
单这两个字,冷静如他,在此时双手也忍不住战栗,几乎是瞬间,脑中就自动浮现出割鼻案案卷里的照片。
钟用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电话那头的男人又移动几步,隐约的抽泣声开始愈发明显。
他开口道:“你能听到我这边的哭声吧,我绑架了一群学生,现在我要你立马通知各方媒体到慧方大厦门口集合,我诚心地邀请你们一同参加我的盛宴……”
2022年5月11日,雾陵市,下午一点二十,慧方大厦。
刑警武警接连出动,在大厦门口十米处拉上警戒线,围了个水泄不通。
刑警队长蒲吏肃穆地望向大楼深处,墨镜下的眼底浮现出一丝茫然。
罪犯主动报警不是没有,但如此大张旗鼓地叫记者过来进行现场直播,却是前所未有。
他到底想干什么?
蒲吏心中隐隐出一丝担忧,这个罪犯名叫阿狼,十年前,他杀害光阳孤儿院院长,并且残忍地割下尸体的鼻子,连夜出逃。
警方迅速封城,进行地毯式搜索,这一找就是十年,十年间仍未搜到任何线索,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多数老警察都放弃了,就在人们即将遗忘之际,阿狼却又突然出现,唤醒了人们的记忆。
“都在外面不许动!”
里面终于传来了声音,这道声音很低沉,透着森冷的凉意,门外喧闹的记者们迅速安静下来,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