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按照惯例,酒吧都基本打烊了。
除了夜猫子之外,哪怕再有精神的人,都会昏昏欲睡。
差人驻守各地的一地烟头,就足以证明这个事实。
同样的,靓坤的人和司徒浩南的人,大多也都精神不振。
无尽的等待里,靓坤的人还算好一些。
毕竟,他们本身就驻守在湾仔里,没有大战之时,各自蹲在岗位上就是了。
就算之前靓坤特意召集过一次人马,但由于知道了铜锣湾严守后,为了不引人注目,靓坤又挥散他们。
如果想再次集合的话,至少也得半个小时以上。
而司徒浩南他们就比较悲剧了。
他们的地盘,本就不在铜锣湾里。
之所以能驻扎在铜锣湾,还是特意收买了几个原大佬b的手下,这才得以以最小的动静派遣大队人马前来铜锣湾。
可差佬一戒严,他们哪都去不了,也不敢公然聚众,拎着家伙出现在大街上。
所以,他们只能躲在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公屋,大排档等等的地方。
这样一来,人员必然会分散。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要不然,他们敢拎着家伙跟差佬驳火?
只要不是傻的,几乎都不会干这样没脑子的事。
挑衅一个半个差佬,或许还没什么大问题。
但如果挑衅一个差馆的差佬,那就等于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浩南哥,差佬撤走了……”
不出五分钟,差佬一走,司徒浩南的嫡系手下长毛杰便急忙汇报道。
长毛杰,人与其名,一头烫染过的长发,活像披头士一样。
但问题是,他并没有人家披头士这么帅。
一头怪异的卷毛爆炸头之下,更是显得长毛杰原本就有点丑的脸凶神恶煞,令人望而生畏。
如果说他半夜三更走在昏暗的街上,突然拍了拍别人的肩膀,然后把人吓死了,一点也不奇怪。
司徒浩南微微点头,打了个电话给靓坤:“差佬撤了,计划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