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朝堂上那些一脸正气的文臣武将从我手里拿钱,皇宫中那些阉人也从我手里拿钱,却没有一个,肯告诉我真相,他们就那么耍着我们。”
花满楼面带一丝不忍;陆小凤和独孤一鹤好像已经猜到了什么,他们都沉默了。只有苏少英还一脸茫然,不知道霍休在说些什么。
“后来呢?你是怎么发现的?”独孤一鹤沉默道。
霍休一口喝掉杯中的酒,沉默片刻,沙哑的道:“今年初,我去给宫中御马监的大太监送钱,临走之际,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又折返了回去。然后……”
“然后我就听到了那个狗杂种在背后嘲讽我,我从他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才知道。原来我们国家的叛乱,背后就是中原的朝廷。”
“为了知道真相,我用了整整十万两,十万两!贿赂一个低贱的小太监,让他偷出皇帝的起居注给我看一眼。”
“我这才知道,原来五十年前,镇守云贵的沐王府手中拥有的一条金矿已经接近枯竭,为了养兵,所以他们把主意打到了我们身上。”
“而就是这样一封轻飘飘的密奏,到了中原的皇宫,换来的,只有那些内阁朝臣的默许,皇帝的默许。”
“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知道了一切,他们却在一旁冷眼看着我上蹿下跳。他们根本没有把我当人,他们只是需要我的财富,财富!!!”霍休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