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那痴迷的眼神让利米特感到不妙。
“是吗,可实际上”
等不及利米特准备的戏谑回答将克莱尔打醒,在这只有两人在的浴室,克莱尔的嘴唇再一次贴了过去。
利米特连忙抓住了她的肩膀,可这滑溜溜的第一下推空之后他后仰失去支撑,两人就这样以克莱尔在上的姿势滑倒在地。
“你为了安比,要排挤除她以外的我们所有人吗?用这种方式来证明爱的存在?”
坐在自己的身上,克莱尔撑着双手,她的银发在这里形成了像是床单一样的私密空间,和克莱尔柔软的肌肤亲密接触,让利米特有些无法自控地心跳加速,大脑好像缺氧了一样膨胀,无法思考。
“克莱尔,你刚刚!刚刚还说要为大家考虑吧?这里面难道不包括安比吗?!”
利米特的理性支撑着他给出这最后的反击来。
“是啊,为了‘大家’着想一下,你仔细想一想!不可能我们住在一起,你和安比一个房间,‘其他’人一个房间吧!”
克莱尔不由分说地继续吻住利米特,她知道不这样做他这个猪头是不会醒悟的。
“噗哈!别光想着两个人的事,要想着‘大家’啊!安比可是一开始就懂得这个道理!她都说了要实现我们所有人的愿望呢!”克莱尔强笑着松了嘴,利米特已经没有那么反抗了,这效果显着。
“我觉得这怎么都不对吧!!”
“可是你的爱和身体的反应,显然是分开的不是吗?那不就说明,爱和这件事是两码子事吗?”克莱尔说着像是坐滑梯一样来回,利米特这才知道为什么都说千万别让男女单独独处一室。
“这是诡辩!”
“我得让你相信我才行!让我们互相彻底相信吧利米特!越是这种要紧关头,越是需要这种信赖!”克莱尔有些亢奋过头了,利米特这次没有手滑,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臂摇晃起克莱尔。
“我信你了!我信你!以后我什么都跟你说,不搞神秘主义了还不行吗?”
“我明明,又不是在威胁你。”
克莱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