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还没嗑上瓜子呢。
就这点战斗力,她是怎么好意思惹事的?
没劲!
不过她好像很烦的样子。
“呱呱,她拿出一封信在帖小图标,收件人是b市某委会主任,是咱们去过的那个b市吗?”
呱呱看清上面的名字,眼前一亮,“是,就是他,看来这个女人和那个主任有关系。”
“主人,你爸爸说那人被抓了,想来这个女人还没收到风声。”
这手伸得够长啊,隔着千山万水呢,居然还有伙伴情。
“她开门了,信藏在衣服里面,肯定是要去寄信,主人,咱们先藏起来,等到外面就把她的信抢了。”
诗诗摇头,“要抢,但还要问,臭蛋说回去要汇报,咱们都没听到这人说什么有用的话。”
十几分钟后,林樱神色激昂,滔滔不绝地把这些年干的坏事和祖宗十八代都吐露了。
拥有一半扭屁、股的血脉 ,她还特高兴,生在龙国,吃住在龙国,居然称那边是母国,潜伏在龙国就是为了给那边送回有利信息。
刚才聚在一起祭拜的两个男人也是同样的血脉,一个是某委会的成员,一个是信息部门的人。
林樱没工作,但她丈夫在厂里也是干事,这些年她收集不少信息送出去。
万幸的是这个干事位置并不高,接触不到重要机密,否则整个机械厂被卖了都不知。
虞慧的父亲是机械厂重要技术人员,她接近虞慧的母亲彭凤竹,就是为了方便偷盗虞父的技术资料。
结果虞父这人很谨慎,从不把工作带回家。
她捞不到有用的东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人送走。
她很精明,自己不沾身,就明里暗里引导彭凤竹这个蠢货去举报。
诗诗和呱呱都嫌弃极了。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猪。
彭凤竹真是一头蠢到人神共愤的猪,山猪吃不了细糠,卖了丈夫回乡下被娘家人压榨才知道后悔。
狗屁的后悔,不过是因为吃不上饱饭懊恼而已。
林樱还提到一点,b市农场的人才汇聚,其实都是他们的手笔,为的就是毁掉更多知识分子和技术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