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齐鄙回首,魏浅已经不见了踪影,原地只剩下花蕤和一地的断手。
魏浅跑了,甚至都没来得及带走遗骸。
齐鄙嗤笑道:“看来你和思雨一样,都不过是一枚可以被随意舍弃的棋子。”
魏觉没了先前的轻松,他不可置信道:“不可能的!他可是我大哥啊!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
“亲兄弟又怎样,在利益面前,你们这三兄弟就像狗一样,逮谁咬谁。”
魏觉惊慌道:“齐叔,等一等,思雨那件事我完全是被逼无奈,都是苦难圣堂逼我做的!我劝过他们!但没办法,苦难圣堂的势力太大了!那时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完全没办法和他们抗衡!”
“思雨还活着!你放过我!我帮你去救思雨!”
听着魏觉的求饶,齐鄙只觉得自己很失败,为什么当初自己没看清这三兄弟丑恶的嘴脸呢
齐鄙挥动着羽翼,密密麻麻的钢针就如同这夜里的暴雨倾泻在魏觉身上。
齐鄙喃喃道:“希望你死后也会遭受无尽的折磨。”
花蕤在远处见齐鄙解决了魏觉,便俯身想要抱起茧。
“别动哦小花蕤,那东西不属于你。”
石柱拔地而起,“火”和“山”从黑夜里走来。
花蕤摊手道:“我只是想看看这遗骸是什么样子而已。”
“山”将茧收入裂缝,笑道:“这种晦气的东西看都不要看。”
花蕤撇了撇嘴。
“火”对围上来的李修几人说道:“这东西我们白驹基金会拿走了。”
李修眼神闪烁,他知道“山”和“火”,也知道咆哮的恐怖。
倒是长发男呛声道:“白驹基金会又怎样你不要以为我们加百列会怕了你。”
李修想要阻止长发男的口无遮拦,但为时已晚。
“哦~”“火”拖长了音调,“让我看看你们怎么个不怕法。”
话音落下,墨绿色的火焰从长发男的口鼻眼中冒出,仅仅只是一瞬间,长发男就倒在地上浑身冒着黑烟。
“山”拍了拍额头,惋惜道:“祸从口出啊,你们加百列觉醒哪里找来的这愣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