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若有深意地来了这么一句,身上似乎又出现了与彦祖哥一般无二的神态语气。
令赵紫薇又幡然呆住。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从他身上看到彦祖的影子,以至于不知该如何反应。
难道他已经把阿祖模仿得“出神入化”,亦或这其中隐约暗示着什么?
“至于本王为何要进入你的寝室夫妻同房,岂非天经地义?既是夫妻,何分你我?”
李宣补充了一句,接着便拉着她走入房中。
他虽已经对这间寝室颇为熟悉,毕竟此前已经以彦祖哥的身份在此住了一个多月,但并不好表露。
佯装陌生的样子环视一周后,扭头对身后的红鸢,道:“红鸢,命你另外准备一张睡床。此后,本王也要住在这里,以便亲自照顾紫薇。记住,这不是商量,是通知!马上照办!现在本王要去处理一些其他事情,回来之时我要见到安排妥当!”
“否则,决不轻饶。”
他正色吩咐道,恍若害怕红鸢拒绝,故而加重了语气。
赵紫薇闻声愕然,惊道:“你说什么?你要住进本宫房中?”
李宣看着她,轻笑道:“难道不行吗?如你所说,纵然只是表面功夫,亦要做好。不然传出去,你我分房而居,世人会怎么看待这个孩儿?”
说完,也不等赵紫薇反应,就迈步离开。
前脚刚走,后脚红鸢就尴尬地走过来,道:“殿下,那奴婢是准备呢,还是不准备?”
红鸢虽对她和彦祖哥的事情一清二楚,但也不可否认,李宣刚才所说不无道理。
公主府不可能做到密不透风,若是分房而居,再到传出未婚先孕,外人知道后难免还会乱嚼舌根。
届时,非但彦祖哥有暴露的风险,腹中孩儿的名声也会不好。
赵紫薇沉着脸,也是无奈。
思虑片刻后,回道:“去准备吧,他说的也在理,既是要做戏,当也要做好全部。分房而居,会落人口舌。而他能主动要求准备另一张睡床,便说明不会对本宫怎样”
红鸢与紫竹对视了一眼,也只能双双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