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些许。
霍纲自知被李宣抓住了“痛处”,就算再多不愿,态度也得缓和下来,沉声道:“好好好,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李仕泯生了个好儿子啊。这一遭,算本公输了。放人吧,长风客栈可不入,亦无逆贼闯进。可满意了?”
说着,便摆手下令退兵。
不出片刻的功夫,长风街上的数百大军潮水般退去。
李宣盯着他,目光慢慢变得阴沉,道:“霍公果然明智,但放人可不由本王说了算。我若是你,现在就回去与挟持贵夫人的匪贼谈判,兴许还能救下夫人性命。”
“但你兵围我长风客栈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霍纲冷哼道:“少在此说风凉话,是不是你干的,你我皆心知肚明!”
他顿了顿,目光一闪间,像是瞬间洞悉了李宣的底牌,凝重接道:“本公早该想到的!当年李仕泯让出京都,带着十五万虎威军撤往平洲,沿途平三王割据,剿灭十县乱匪,着实帮陛下除去了不少麻烦。”
“十五万虎威军,抵达平洲时,仅余不足五万人。但微妙的是传出的消息却是,虎威军三大军团中,唯独长风卫全数阵亡。如今想来,天下岂有如此凑巧之事?再者,当时李仕泯搬空的国库钱银去哪儿了?”
“长风卫一直是李仕泯的心头肉,虎贲卫与琅琊卫还在,他岂会先打光自己的底牌?莫不是当年长风卫阵亡是假,暗中潜伏是真?而他们的主要任务,便是守护那批金银,对吧?”
“而这十余年来,所有人都被李仕泯给骗了。钱银根本没有被运往平洲,而是与长风卫一起在京都附近消失了,藏在一个绝对隐秘的地方!长风卫是李家军的王牌近卫团,满编两万人,对你李家忠心不二。若暗中潜伏于京畿道附近,可成为一枚出其不意的暗棋!”
“你不是傻子,若有倚仗,断不敢只带百余人赴京!你是料定了仍有当年两万长风卫潜伏于此,故而有恃无恐!你刚才发出的三道响箭,便是唤醒长风卫的暗号!袭击我公府之人,亦是当年的长风卫,是与不是?”
霍纲声色俱厉的质问道。
他并不笨,在得知李宣明面上再无倚仗,而府中仍然遇袭之后,不用多久就猜出了其中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