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选择了先手,但是这一轮反而让宁祁泽犹豫了许久。
宁祁泽在脑海里推导了几种可能性,但是都太过于主观性,毕竟对方不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
在宁祁泽皱眉看着铜钱堆的时候,弹幕已经有点等不及了。
[宁宁在犹豫什么啊?]
[不就是选一堆然后拿走铜板地游戏吗(阿巴阿巴)]
[宁宁不知道这个游戏的计算方法,现在估计在推一个方案出来]
[啊?这么烧脑的吗?]
[没办法,宁宁毕竟没听过,所以只能麻烦一点]
[那这一轮宁宁要怎么选啊]
在弹幕有人发出答案的时候,宁祁泽也同步开始行动,他伸手,取走了三枚那堆中的两枚铜币。
老人眼皮一掀,意味深长地看了宁祁泽一眼,从五枚铜币中取走三枚。
[我发誓,老人家绝对是知道怎么玩的!]
[啊啊啊老人家给宁宁挖坑了!]
[啊?]
[楼上跟我一样,全程懵逼]
[我也是,只知道两个人在拿铜币(大哭)]
宁祁泽眉头瞬间拧紧,老人家的这个举动打破了他原定的计划,立刻推翻重新推演。
很快,宁祁泽挺直腰背,抬手从四枚铜币中取走一枚。
宁祁泽在盯着铜钱堆沉思,没看见老人家微微点头,随意地从最开始的五枚铜币(现在还剩两枚)堆取走一枚。
接下来铜板数量很少,局势瞬间明朗起来。
宁祁泽从最开始的四枚铜币堆(现在还剩三枚)中取走两枚。
对面的老人家摸着胡子,露出满意的笑容:“好了,胜负已分。后生可畏啊。”
宁祁泽连连摆手:“您客气。”
语毕,宁祁泽站起身来冲老先生鞠躬:“这次多谢您的指教。”
老先生浅笑不语,让身后的小厮把桌上的铜币收起来,连同宝物一起交到宁祁泽的手里:
“小伙子,脑袋转得蛮快的!我很看好你啊!”
老人带着小厮离开,宁祁泽看了眼装着宝物的盒子,里面装着一颗很漂亮的珠子,晶莹剔透,里面仿佛含着一汪水。
还有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