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怎么回事?“张起灵突然话锋一转。
空气瞬间凝固。齐墨的表情僵在脸上,喉结滚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他怎么会知道?!不等等内心的小人已经尖叫着跑起了圈,冷静点,说不定这芝麻馅汤圆成精的家伙绝对是在诈我!
包厢里只剩下火车运转的嗡嗡声。张起灵的目光如同实质,将齐墨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明明一直都很小心!齐墨在心里疯狂复盘,从没一起洗过澡,也没共用过厕所,连睡觉都是穿着衣服的怎么可能露馅?
他强装镇定地扯了扯衣领:“什么性别?我小时候是长得秀气了点,但你也不能凭空污人清白啊!“
张起灵的眼神黯了黯。
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又涌上心头——就像当年她突然消失时一样,所有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若不是身边人都记得,他几乎要以为那些朝夕相处的岁月,只是自己的一场大梦
“你“齐墨被盯得发毛,不自觉地环抱住双臂,“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听说你被天授失忆,是怎么想起来的?“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只见张起灵瞳孔微缩,周身气压瞬间低了几度。齐墨硬着头皮继续问:“以后还会被天授吗?有没有办法转移给别人?“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死死攥住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火车的轰鸣声中,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轻轻飘过。若非齐墨耳力过人,几乎要错过这声叹息。
\"我没事。\"
齐墨挑眉,脸上写满了不信。就在他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时,张起灵突然开口:
\"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
什么?!齐墨瞪大眼睛,这小官今天怎么突然开窍了?不对,我怎么会这么想,小官在想什么?
\"你是我的家人。\"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齐墨心上。他恍惚间想起那个被风雪掩埋的名字——白玛。
\"小官\"他喉头发紧,\"你去过西藏墨脱吗?\"
张起灵微微歪头,漆黑的眼睛里映着齐墨的身影。此刻的他,竟像只困惑的小黑猫般透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