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耀祖心急如焚,她不能在这无谓的掰扯中,浪费时间。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她必须想办法,摆脱眼前的困境,活着离开这里。
“我想要你死。”回碌的声音低沉。
她放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一动。
那细微的动作,在这紧张得几乎凝固的空气中,却显得无比清晰。
“回碌,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杀了我,也无济于事,你也会死的!”谷耀祖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我不怕死,你却怕。”回碌的眼神决绝,她微微转动枪口。
“回碌!死了就什么也没了!”谷耀祖瞪大了眼睛。
“你们……”一道虚弱而沙哑的声音,突然从回碌身后传来,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僵局。
只见飞鹤一身血迹斑斑,面色惨白如纸,摇摇晃晃地站在不远处。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疲惫和迷茫。
“快!快帮我杀了这个家伙!特等功!”谷耀祖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也不管对方是谁,歇斯底里地大声喊道。
然而,回碌没有丝毫的犹豫,她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
只听“咻”的一声。
谷耀祖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生命,会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她明明是怀揣着对生的渴望,来这里寻找一线生机。
为什么会这样?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谷耀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过往的种种。
她从出生,就含着权柄。
她的一生,都会无比顺遂。
为了规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跟随祖母的秘书姓。
出现任何事,也都是聂秘书给她解决。
同样的,聂秘书的孙子,被祖母认作孙子,改名谷幸。
听说她前不久牺牲。
被牛杀死了。
谷幸太蠢了,明明可以相安无事的活着。
偏要为了官职……
谷耀祖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谷耀祖看着收枪的回碌,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那样高大、强壮。
她以前明明跟个竹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