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为什么?包不同是个头脑清醒的人,他深知如今的姑苏慕容家,已然走到了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
如果慕容家无法度过眼前这一劫,那么别说是被我们暗中置换走的那些家当,恐怕就连整个慕容家族都有可能从此不复存在!
与其让这些家业落入那些虎视眈眈的江湖人士手中,倒不如将其交给与慕容家有着姻亲关系的曼陀山庄,这样至少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说到此处,乔峰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起来,仿佛能够洞悉一切。
接下来一个月,整个江湖就如同暴风雨前那压抑沉闷的海面一般,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底下却是暗潮汹涌。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那些前往燕子坞的江湖中人迟迟未归,或许还能以“下落不明”来解释,但如今一个月已然过去,这么多的人却依旧杳无音信,你在用下落不明,那未免……
眼下无非只有两种可能性。
第一种,毫无疑问乃是最为糟糕的结局——这些人恐怕已经遭遇不测,全员遇害身亡。一想到此处,众人便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寒意顿生。
而另一种情况,则相对而言要好上一些,也许他们并未遭逢毒手,而是被姑苏慕容家的人给暗中囚禁了起来。
然而,面对外界的质疑与追问,姑苏慕容家却是摆出一副死不认账的态度,坚称从未见过玄难、崔百泉等人。
对于他们的去向更是一问三不知,表示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甚
至还煞有介事地推测道:兴许是那些船只在行驶途中突遇变故,不幸沉没了,所有人都因此葬身湖底。
只是,这样的说辞又如何能够令人信服呢?要知道,这里可是太湖啊,并非波涛汹涌的茫茫大海!
几艘坚固无比的大船一同驶向燕子坞,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尽数沉没,连一个幸存者都没有留下?
这般荒谬之言,怕是也只能哄哄年幼无知的孩童罢了。
为了给慕容家善后,包不同不得不绞尽脑汁,在家主慕容复状态出问题的情况下,做好一切安排。
包不同特意让慕容家的家丁,将燕子坞岸边进行了翻新、修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