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仁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艘船,不远不近的吊在他们身后,郭仁德疑惑,“也不能啊,应该是恰巧遇到,先看看情况。”
对于他还在犹豫的表情,陈年只是笑了笑,他远远看过去,已经是能看清楚,那艘船上站着的一个人,就是当初在他的酒楼想要跟他合作的一人了。
对于这家伙的跟随,陈年也是默默在心中给他下了死刑。
“这次,他指定要血本无归。”
随着他们船只的航行,郭仁德也是确认了陈年说的是对的。
还有船上的钓手,也是发现了这个情况,对于发生在海上的这种情况,每个钓鱼人都是对此深恶痛绝。
不说你的行为有多恶心,就是这样搞,要是自己这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新点位,你上来就是哐哐炫,要是两边都得吃,还好,就当喂了狗。
但如果是己方找到的点位,自己没有钓到多少,尽是被跟随而来的捡了便宜,那么就很难受了。
所以基于这个原因,很多船,虽然没有明确规定,但是也是形成了一定的默契,要是航程相近的,除非两方都是自己人。
都是该早点分散,就早点分散。
不要让这些事影响两方此次出海的心情。
所以在看见这身后明目张胆跟随着他们的船只后。
钓手们也是纷纷来到了陈年休息的这个视角最佳的地方。
并且看向了他,希望他能给出一个明确的指示。
看着他们虽没说话,但是话头都尽在眼神中的样子。
陈年也是笑了笑,这才说道:“先不急,会有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