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打扮的非常整洁的男人坐在张海桐身边,看穿着应该是本地人。这人坐在张海桐手边,听见他喊名字,立刻转头盯着他,眼神不善。
“怎、怎么了?”张千军上下打量着男人,疑惑的看向张海桐。
张海桐立刻收回目光,继续看街上的庆典。
不是,你逃避的眼神也太明显了吧?!
男人似乎也是一肚子气,笑眯眯的说:“张千军,你嗓门挺大的。”
后面几个字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面蹦。脸不认识,但声音他认识啊。
这他娘的是张海楼啊!
张千军心里的怨气都快涌上来了,但张海楼的眼神又让他感到一些心虚。
靠,我为什么要心虚啊?!
但他还是试图转移话题。
“你怎么,不对,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张海楼假装没听见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问:“你刚刚叫他什么?”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张千军说:“张海桐啊。”
张海楼:“你想做我叔叔?”
张千军:“那也不是不可……啊不对,那是你的辈分,又不是我的。对着这么张脸叫叔叔礼貌吗?”
在称呼问题上,张千军也纠结了很久。他虽然从师父的只言片语中知道张家人实力非凡,却不清楚张家人的寿命问题。
毕竟对于师父口中的张家人,他也是第一次接触。对于他老人家嘴里那个年轻女人,张千军已经默认是个老女人了。
张海楼易容成年轻的样子,可能只是为了安慰师父。
在他心中,这人虽然不着调,但还是有点良心的。张海楼压根不知道,煮物摊哄的那两句还让张千军以为他真有良心了。
张海楼罕见的沉默了。然后恶狠狠的说:“不行!你得跟我的辈分,不然……”
张千军觉得富贵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游行队伍已经彻底离开了张海桐的视线,过了几息,另一支游行队伍出现在大街上。
张千军被张海楼以德服人,委屈的坐在张海桐对面喊:“桐叔。”
张海楼满意点头,正要说话,却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