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那当然,我的手艺可是没话说,而且这件纱裙可是我外婆的得意之作,就算是香克斯那样的,保准看见小茉可这样也得变成个傻小子。”赛丽安娜拍着胸脯,自信满满。
“嘿嘿,那我等会可得照下来,快快快,只剩头发了。”
乌塔捂嘴笑的开心,催促着赛丽安娜编头发,赛丽安娜也不磨蹭,修长的手指拢起茉可柔顺的长发,将每一缕发丝都梳理的服帖顺滑,一串金链串着的指甲盖大小的铃铛缠绕在赛丽安娜手上,随着赛丽安娜编发的动作坠入茉可发间,铃铛小巧精致,只在发丝摇曳时偶尔泄出一两声清越的铃音。
乌塔早已静候多时,双手捧着一袭轻如云雾的头纱,纱上绣着岛屿特有的蔓草纹样,在光线下流转着细碎的光华,赛丽安娜接过,指尖一挑,头纱便如流云般展开,轻轻覆上茉可的头顶,纱尾垂落,半掩住茉可精致的侧颜。
眼波流转,如秋水映星,顾盼间似有流光倾泻,发丝被风轻轻撩起,又缓缓垂落,每一缕都像被精心描摹过,连飘动的弧度都透着不食人间烟火的韵致,这一刻,时间仿佛凝滞,花不敢落,风不敢喧,连光影都变得小心翼翼,赛丽安娜和乌塔更是不约而同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不该存于人间的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