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我欣慰的是,在座的各位没有一个是好人。当你们完全被深渊侵染的那一刻,你们就再也身不由己,在蓝星的一切权益都将被剥夺,变得一无所有。”
“关于这点,我还是很开心的。”楚河说到这里,还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死寂地密室中回荡,“没有你们,我又怎么能这么开心。”
话音刚落,那股令人窒息的重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众人眼中,那根本看不出男女老幼身影,发完神经又平静下来,让本来因为这股压力连怎么死都想好了的卧底们心中除了劫后余生的欣喜,只有更多的卧槽。
“教主大人到底所为何事?” 终于,有人鼓起勇气出声问道。他相信这家伙虽然神经兮兮,但要是仅仅为了玩弄几个人,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
毕竟,身为最近风头最盛的大人物,尽管境界成谜,却有传言说,在属于王的博弈中,他都依旧嚣张跋扈,是和他们完全不同的狠角色,真要杀谁,在座的估计连一秒钟都坚持不了。
“就你有嘴了?”不愉的视线划过出声之人,那人影瞬间如断线的风筝般撞在了墙上,口吐鲜血,软绵绵地倒下。
楚河若无其事的继续补充道:
“我还是很欣喜各位还有如此聪明的才智,非常好。”
“你的问题问得同样非常好,我深渊的产业太寒酸了,想找点人撑撑场面,各位就不错。”
看了看周围鹌鹑的教徒,来之前他是想顺手拖几个回去做实验,顺便保持一下人设,但楚河现在心情不错,完成了祭旗工作,就决定放过他们这一回。
“深渊?”
多么熟悉而陌生的词汇,熟悉到他们就是深渊阵营的一员,甚至在深渊内部还有阵营划分;但实际,人嫌狗厌,连深渊的大门都进不去,物理意义上,深渊不会接纳这些被自己投放在蓝星的炮灰。
“深渊的问题,不用担心,我刚好找到了一种新的力量运用,由我亲手为各位洗练。”
“保证之后比白纸还白。”
也不管教徒们作何反应,熊熊烈火瞬间在这个密室中燃烧起来。
别人家的卧底天天努力工作,自家的卧底天天摸鱼,楚河受不了这委屈,准备让他们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