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萧玉城,如今那厮受了伤,千万不可让其走脱!”
李之罔没把心思放在杀敌上,而是一边指挥众人,一边寻找萧玉城,战斗开始后,萧玉城就不见了踪影。
事实上,根本不太需要他的指挥,在两面夹击下,骑兵营完全防守不及,众人痛打落水狗,完全是一边倒的态势。
“大人,找到萧玉城了!”管苞忽得窜出来,大声道。
“在哪儿?”
“只看到率着几名骑兵往西面逃去了。”
李之罔看战局再无反复可能,咬咬牙下定决心道,“我先过去追击,你和老方待这边结束便过来,为大哥报仇。”
“好,我们尽快把这边结束,然后就过来!”管苞也点头应道。
说罢,李之罔单骑出了战场,认准西面的方向便疾驰过去。
西面乃是片丛林,郁郁葱葱的,仅有数条土路可供穿行。李之罔也是托大,仅想到他这边只有他有马可用便孤身来追,竟没去想萧玉城是否会设伏。
但如今既已到了丛林,再去多虑便是踌躇,李之罔没踌躇丝毫,匹马进了丛林。
走了没多久,他就有些后悔,却是本就窄缩的土路骤然断绝,久无人迹下已绝了通路。看着遗弃在附近的几匹战马,李之罔知晓萧玉城定是弃马足奔了,也干脆下马来,把马栓在树上后便拔出剑来小心跟进。
萧玉城一行人走得匆乱,痕迹没有丝毫地隐藏,所以李之罔并不担心跟丢,只是想着若跟得晚了,对方出了丛林,可就不好找。
“谁!”李之罔冷呼一声,却是不远处的一处草丛动了下,他提着剑静步过去,用剑拨开草叶,只隐约见到野兔逃窜的后脚跟,真是太过紧张,自己吓自己。
他吁口气,摇摇头,继续往前走,萧玉城就算再有胆,应也不敢在窜逃时设伏。
走了一阵,李之罔发现丛林逐渐变得稀疏,这代表已快到丛林的边界,他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