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面那个娄府大管家娄东亭开口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顿时让阎老板心里一凉,显然是阎埠贵这个狗东西在外面惹了人家娄老板,娄东亭这是要找阎家算账了。
于是阎老板赶紧赔着笑脸说:“娄大管家,那个阎埠贵确实是阎家庶出的孩子,不过七年前就已经脱离我们阎家,早就单立门户了,这些年来根本就没有过任何往来。”
娄东亭不屑地看了一眼对面的中年男人,冷笑着说道:“想必你阎老板应该知道青山堂,你们阎家的阎埠贵竟然狗胆包天、算计青山堂的东家,如果背后没有你们阎家撑腰,那个阎埠贵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如此肆意妄为,今儿个娄某登门是奉了老板的命令,特意通知你们阎家一声,今后阎家就等着青山堂和娄家的感谢吧!”
阎老板顿时大惊失色,嘴里不停地叫着:“娄大总管,我们家实在是冤枉呀,我怎么敢指使阎埠贵那个狗东西去算计青山堂东家?求娄大总管明鉴呀,我们阎家一定会给娄老板和青山堂一个交代。”
此时此刻阎老板的腿肚子都快吓抽筋了,这个阎埠贵真是够大胆了,竟然去算计青山堂的东家,要知道青山堂在四九城可是结交了大量的达官贵人,如果青山堂岳守拙放出话来,想要对付自己阎家,估计那些欠着青山堂人情的达官贵人,有不少人都会借机收拾阎家、来还青山堂的人情,更何况还有眼前的娄家已经直接找上门兴师问罪了。
娄东亭神情淡漠地看了一眼对方,只是冷冷地开口道:“阎老板,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阎埠贵一家滚出四九城,永远都不要再踏足四九城一步,否则你们阎家就等着瞧吧。”
说完话娄东亭直接上了汽车,黑色的轿车加速径直离去。
看着轿车远去,阎老板咬着牙对旁边已经面色苍白的管家吩咐道:“马上把家里所有的人手都派出去去查,那个阎埠贵到底干了什么事,今天上午必须得到所有的消息。”说完气冲冲地走进了家门。
此时的于林根本就没有想到娄家竟然出面,直接找到了阎家,而且还逼着让阎埠贵的同父异母的大哥亲自动手对付他。
刚才正在正屋客厅喝茶的于林感知到,自己留在安达幸之那些用来盛放黄金和古董的楠木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