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是连灵魂都在战栗的、面对更高层级存在时的本能恐惧。
即便最终周牧亲自下场,将「生死之王」的化身击溃,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若不是祂来得及时,仅凭那具分身,便足以让先前战场上所有人葬身于那片「法则汇聚之地」的虚空之中。
众人的瞳孔开始急速收缩。
星期日没有给她们追问的机会。
他站在圆桌旁,手指轻轻搭在椅背上:
“你们应该猜到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
“周牧在杀死「生死之王」、「织命者」、「死亡之死」三者降临的分身后,并没有在意祂们于「支配者」体内残留的力量。”
“毕竟,在后续的‘叙事’中,「支配者」已经完全耗尽了祂们残留在祂体内的力量——毫无保留。”
他用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
“我与周牧原本的推测是——那三者的降临,应当只是为了促成‘让周牧带着我等提前离开当前叙事’这件事,所以并没有太过关注。”
”我们当时一致认为,那三者下一次降临,应当在「翁法罗斯」或「匹诺康尼」。”
一旁的莎布点了点头,接过话茬:
“我们并没有料到,那三个小家伙不止继承了牧的「神权」,也继承了他的思考方法,甚至是……他的道德观念。”
“祂们没有道德。”
星期日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他可不会像莎布那样委婉,这不是适合委婉的场合:
“祂们从始至终都不曾考虑过正面与我们交战。”
“祂们布下了一个我们不得不跳的陷阱——等我们上钩。”
“什么陷阱?”星宝蹭地站起来,焦急地追问。
星期日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压制某种翻涌的情绪,可还是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沉重:
“「命运」的陷阱。”
“命运?!”
“什么命运?!”
“怎么会有命运能避开牧的感知?!”
众女的声音此起彼伏,像被惊起的鸟群,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要知道,周牧才是「命运」的掌控者,是「三生」神权的主人。
只要他还活着,哪怕他将「三生」的权柄全然放下,哪怕有人将这份神权掌控到了百分之百——也绝不可能在周牧面前动用「命运之力」而不被他察觉。
那就像是某人在房子的主人眼皮底下撬锁进屋。不是不可能,但前提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