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数了数,旌旗后面的“星宝”,至少有上百个。浩浩荡荡,像一支从粉色梦境中走出来的军队。
弹幕彻底炸开了锅。
「宇宙第一小可爱」:“??????”
「金人巷第一美男」:“不是姐们儿,刚才说的那么大义凛然的,合着都是骗人的是吗???”
「大隐隐于市」:“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螺丝咕姆」:“结论:这很复杂。”
「仙舟书匠周半仙」:“兴许有什么苦衷呢……”
「路人甲1314」:“这还有啥苦衷?这不就是「无咎主」两口子在这过家家嘛?!”
……
弹幕在沸腾,而画面中的“大部队”,则很快遇到了正在赶路的五人。
景元的脚步硬生生停了下来。
这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太过真实,像一只无形的手按在他的肩头。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每一根汗毛都在竖起。
丹恒和刃也是如此,几乎下意识的就进入了战斗模式。
而那个黑发黑瞳的女人,只是优雅地站在那里。
风吹起她的裙摆,露出腿间一抹若隐若现的白皙。
她看着渐行渐近的五人,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漾开一层薄薄的笑意,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上门的哈基咪:
“来了?”
她的声音慵懒娇媚,尾音轻轻上扬,拖着一种让人脊背发酥的柔软,像是在和一群老朋友打招呼。
景元的眼皮跳了跳。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身上起了鸡皮疙瘩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在寒冬腊月被人从背后泼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又从脚底窜回头顶。
白珩和镜流的脸色也变了。
她们没有关于周牧的记忆,但她们的身体有。
那种面对“那个男人”时才会出现的、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理反应,在这一刻从她们的骨子里涌了上来。
皮肤开始发烫,呼吸开始发紧,指尖开始发麻,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从骨缝里,从血脉里,从每一个细胞的深处。
「万界织茧」开始工作。
“你是谁?”
景元强压下心头的不适感,沉声问道。
这人和“云城周牧”长得跟亲兄妹一样。
脸,眼睛,唇角,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照镜子,说没有关系都没人信。
女子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