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正员掀开君知蝶腿上的纱布,只见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始发黑。
等郎中开了方子离开,李氏又哭了起来:
“老爷,求你救救蝶儿吧。”
身边的嬷嬷着急道:“要不,去请二小姐过来替三小姐看看?”
这句话提醒了君正员,他这才想起君子衿的医术高明。
但他犹豫了,他与君正明正闹决裂,但他心里仍然牵挂着女儿君知蝶的伤,若是闹下残疾,将来怎么嫁皇子。
思前想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准备派下人去请君子衿。
李氏也反应过来,连声道:
“对呀,妹妹受了伤,做姐姐的怎么着也该管啊。去请!快!”
立即就有小丫头朝大房跑了去。
青玉站在角落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暗道李氏说这番话的时候,全然忘了三小姐要害死四小姐的事呢。这些人真是可笑,一边指望着人家救命,一边又在背后使坏。
清醒过来的君知蝶听说君子衿要来给她看伤,也放下心来,只要君子衿出手,她的腿能好,背上的伤也不会留下疤痕。
她趴在床上,虽然浑身疼痛,但想到二皇子对她的关心,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几人放下心来,于是君正员和李氏又问起君知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君知蝶一听又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加之嘴漏风厉害,众人听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
“都怪大房的贱人,君子衿打掉我的牙,我说话漏风,惹恼了德妃娘娘。”
于是,一家子一边指望着人家给看病,一边把人家恨得牙痒痒。
君知蝶又说起二皇子在德妃面前替她求情,郡正员夫妇听后,又对二皇子生出无限念想来,李氏道:
“看来祁王殿下心里确实是有咱们知蝶的,这下我就放心了,只要咱们好好笼络,他定会护着咱们一二,将来蝶儿嫁进祁王府,就什么都不必担心了。”
李氏顿了顿,眼里精光一闪:
“等蝶儿伤好后,咱们亲自准备一份厚礼,一是感谢一下祁王殿下,二是跟德妃娘娘赔罪。”
郡正员点了点头,心想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