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宝又给您配药茶了?”
李实甫想起喜宝就带笑点头:“喜宝孝顺。”他久经风霜,沉疴暗疾无数,原本两鬓都霜白了,硬是靠着喜宝给他调理了回来。
李修微微一笑,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熟悉的药香淡淡的在口中散开,驱散了些许从外带来的寒意。
两厢对坐,默默喝茶,谁都没先开口。
李实甫将茶盏放回桌上,目光柔和却带着一丝犹疑,沉吟半晌才开口道:“修儿,你也不小了。”
李实甫微微叹了一口气:“你也不小了,是时候考虑成家了。”
“不同意?”李伯施施然迈入书房坐下,坐垫尚有余温。
李实甫无奈地笑了笑:“说是大事未了,无此心。”
“您老怎的还不去用饭?”
“用什么饭,一个个的人都不齐,就我自己吃得了多少。”
他一折三叹:“年纪大了,管不了其他的了,只晓得阖家团圆,安稳度日。”
“修儿是个有主意的,你不必太过担心,我看修儿的眼光比你要好。”
他一边说一边抬眼道:“你还是想办法给自己找个伴儿吧,年纪轻轻的,莫要荒废光阴。”
李实甫:“”催儿子成婚难道是他们家遗传的吗。
深夜,同一时间,在不同地方的两个人,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只是一人欢喜将生,一人痛苦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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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闱过后,就是京城女子书院的入学考试了。
女子书院中不乏达官贵人家的小姐,也不乏其他有钱的商人的掌上明珠,就算是家境贫寒只要能过了入门考试,便就能上学。
大朝国的规矩是女子不宜抛头露面,极少有平民家的姑娘来上学,更何况,平民家的女子也极少有读书认字的。
以前有一名寒门女子考进去,后来不知怎的,死活不愿去上学了,最后闹得很难看,只能草草收场。
女子学院最吸引人的地方是:若是各方面都出色,会被引荐到宫中去做女官。
而且从女子学院出来的学子嫁人后,也颇受婆家的尊重。
喜宝既不想当女官,也不想嫁人,是兰娘想叫她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