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景熙从树上跳下来,看着喜宝抿了抿嘴角,他似乎从第一次见喜宝起,就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
赵喜身上有种活人的感觉,没有规矩,不受约束,冷漠又亲近。
你觉得她对你亲近,实则是冷漠,你觉得她是个无心人,三言两语又能撩拨的人心烦意乱,而她却不自知。
孙景熙觉得自己在喜宝心里,应当与她村里不熟的村民没什么区别。
孙景熙有些难过的想道:他甚至还不如村民。
但悲哀的是,他目光无法从喜宝身上移开。
他看着喜宝艰难道:“摘完枇杷了,我得告诉你我的小名了。”
喜宝做出洗耳恭听状。
孙景熙靠近她,小声道:“我小名唤作元正。”
“元正。”喜宝笑着叫道。
孙景熙觉得自己要死在她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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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静悄悄的,出了门房,其他下人都不在,不知忙什么去了。
喜宝挂着篮子回自己的院子,又找家里最拿得出手的食盒,她把枇杷洗了一些,放到食盒里,想了想去了卧房。
卧房有梳妆台,喜宝不经常用,里面的好东西不少,她嫌麻烦,从未自己摆弄过。
方才去摘了枇杷,身上沾了灰尘落叶,她先是换了一身竹煌绿色衣裳,又往纤细的腰间系了一块羊脂白玉。
羊脂玉上被打了个鲜亮的络子,其中点点金丝,相当精美。
喜宝站在一人高的西洋镜前,细细的欣赏了一番,又去梳妆台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她拿了个金刚石项圈。
硕大的方形金刚石成色似冰,若阳光折射,则有麦芒般的锐光,熠熠生辉,她首饰匣里还有各色各样的宝石,都是她从阿财那里换来的。
这些年挣了不少钱,喜宝的积分已经花都花不完,她存入了联邦银行一部分,阿财说,联邦银行给的利息很高,可以存一部分死期,这样就算现实盈利不稳定,积分账户每月也会有一笔收入。
她看着梳妆镜中的女孩子,又换了几个项圈,总是不满意。
喜宝叹了口气,最后还是选择了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