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宝嘟噜着脸,不满的看着她师父。若是偶尔熬夜,然后补觉也没什么,可师父是通宵,不到鸡鸣不休息,昼伏夜出,有违阴阳之道,不利于养生。
“还不是你给祖父买的话本,够他不眠不休看一年的了。”李修笑道。
喜宝闻言一顿,就有些不好意思,确实是她给师父买的
她低头,嘴里小声嘟囔:“那那也不能这样看啊”
饭好吃难道还非得撑破肚皮吗?
李修原本就是玩笑之语,见喜宝有些自责的样子,连忙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说错了,是祖父的错。”
李伯:“”
喜宝这才抬起头来。
自喜宝挣钱之后,隔三差五就买一些稀奇古怪的话本子给祖父解闷,他有时也会看几本,竟也十分上瘾,什么神魔志怪,才子佳人,穿越时空的话本,都应有尽有,祖父看的不亦乐乎,近乎废寝忘食。
话本子可不便宜,喜宝每次都十几本十几本的淘换,可谓对祖父孝顺至极。
“人生在世几十年,快活一年是一年,为师一把年纪了,又不用早起干活,每日睡到大天光,就算熬夜也不会有什么的,乖徒不要大惊小怪的,莫要叫你李叔知道。”
知道了又得给他把书房锁起来。
李伯被喜宝带跑偏了,回想起自己要说什么来,正色道:“先不说这个,今日叫你们前来是有要是要相商。”
“如今修儿已经考上了秀才,以后要走仕途,乖徒的长生轩也有了门路。”
“为师在想,你们二人要不要换一个地方,去进修一下学识?”
“诶?”喜宝疑惑,“师父,我怎么进修呀?”书院里又不收女子,这她是清楚的。
“京城有女子学堂,里面不仅仅教琴棋书画,还有四书五经,男子学的东西,女子也都可以学,只是价格高昂,不过以你现在的财力,应当不算什么问题。”
虽然长生轩的香皂只卖了半年,但是就这仅仅半年的收入,足以叫喜宝进去了。
喜宝有些心动,但摇了摇头道:“我跟着师父,也一样可以学呀。”
李伯瞪眼:“为师年纪大了,叫为师消停点吧。”
他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甚美很是受用,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