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郎这才知道三弟考上秀才了。他更是自责,看着爹娘三郎在那里默不作声,赵二郎都快要哭出来了,他最近对家里的参与感确实太少了,也没干正事,天天带着小慧买衣服,买首饰,给周主簿献殷勤,他在县城,竟然连今天放榜都忘记看了。
“三弟”赵二郎有些期期艾艾的叫了一声。
众人不做声,许久,赵三郎叹了口气,总算是转过身来:
“二哥,娘说过咱们要守望相助,你可还记得。”
赵二郎顿时如遭雷击,嗓子紧的说不出话来。
是啊,那时候喜宝往家里拿了一大笔钱,就是靠着那一笔钱,家里才慢慢的好了起来,娘说以后要护好妹妹,他们兄妹四人要守望相助,可是他回来后不但没有护好妹妹,也没有跟兄弟一块儿支撑家里,为家里做一份贡献。
他的作用可有可无,家里没他的这些年过得也很好,他离开叫家里挂心担忧,回来又叫家里失望难过,他真不是个人。
赵二郎终于想明白了,他突然跪下来,对着兰娘和赵青山“砰砰砰”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
他没有收力,每一下都发出闷响声,额头立马肿起了一块淤青,高高鼓起。
兰娘被吓了一跳,急忙上前将赵二郎扶起。她焦急地问道:“二郎!你这是干嘛?!”手心手背都是肉,见儿子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兰娘又气又急。
赵二郎抬起头来,他目中带悔:“爹、娘,儿子糊涂……”
兰娘听了这话,心里一软,眼泪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喜宝直接呆住了,没搞明白咋二哥突然磕头。
赵三郎抱起喜宝道:“走,幺妹儿,咱们去书房看书去。”爹娘教训兄长,他们做弟弟妹妹的最好不要参与。
喜宝虽然不想去看书,但还是乖乖的把脑袋歪在三哥的肩上,跟三哥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