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岁的贞老爷子,这位曾坚持留在故乡的老人,竟毫无征兆地出了国,这离奇的转变,令他们纳闷不已。
范院长眉头微蹙,目光投向一旁的张教授,“您知道贞老爷子为什么同意出国吗?”
张教授的脸上瞬间浮起一抹惋惜,轻轻摇了摇头,喟然长叹:“哪里是他老人家心甘情愿,实在是万般无奈呀!前几日,他不慎摔了一跤,脑袋磕了一下,表面没出血但晕了过去。醒来之后,记忆全失,变成一个老小孩。他儿子得知这个消息,立刻从国外包机赶回,把他匆匆带走了。”
温钧枝的眼中满是不解,追问道:“贞老爷子向来对老范的医术深信不疑,出了这么大的事,家里的保姆为何不联系老范呢?”
提及此事,张教授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慨,提高了音量说道,“还不是他儿子得知这件事后不许保姆联系范院长。当时他儿子请了一位专家到家里给贞老爷子诊治,确认除了失忆并无大碍,且身体状况能够承受飞机旅途,便迫不及待地包机把人带走了。这些情况,还是我后来从他家保姆那里打听来的。”
温钧枝心中一紧,赶忙问道:“那保姆呢,她现在去哪里了?”
张教授满脸可惜,“回老家去了。贞老爷子的儿子嫌她失职,毫不留情地辞退了她,听说当月的工资都没给结清。”
三人又交谈了几句,才分开。
一个多小时后,范院长推着温钧枝返回病房。
温钧枝刚坐定,便伸手去拿手机,显然还惦记着那些事。
范院长看着她脸色苍白,心疼不已,不动声色地施展了一个小计谋。
不一会儿,温钧枝便抑制不住地哈欠连天,困意袭来,很快便睡过去。
范院长轻声叮嘱护士照看好她,而后脚步匆匆地回到办公室,拨通了温钧荣的电话。
“钧荣,你大姐本打算找贞老爷子算一卦,可到了他家门口一打听,才知道他磕伤脑袋失忆,被他儿子带去国外了。我总觉得他儿子的行为不太对劲,心里头不踏实。”范院长的语气中满是担忧。
温钧荣对贞老爷子满怀感恩之情,自然不希望他遭遇不测,当即斩钉截铁地说道:“姐夫,贞老爷子的儿子一贯不孝顺,这次肯定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