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特助站在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温钧荣抬眸瞥他一眼,语气中不自觉带上几分威严,“有话就直说!”
刘特助斟酌着用词,用不太确定的口吻回应道:“手下还没完全查清楚,但总觉得有件事透着古怪。郑盛宴每年都会带着他太太去m国住院调理,一住就是半个月,而且两人每人一间病房。”
温钧荣听后,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以郑盛宴宠妻的程度,理应和太太住同一间病房才对。
他略作思索,很快下达指令,“你安排人去查一下,那半个月里郑盛宴和易秀容各自都干了些什么。”
“是,我这就去安排。”刘特助领命,转身快步离开。
没过多久,温暖治神色凝重地敲门而入。
“舅舅,我从生父那里接手的国外产业被查封了,给出的理由是违反当地规定。我咨询了那边的律师,胜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温暖治的语气中满是无奈。
温钧荣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问道:“会不会是被人诬陷?”
温暖治苦笑着轻叹一口气,“不排除这种可能,可我们没有证据。再说了,我对那边产业的具体情况了解得并不深入。”
温钧荣手指有节奏地轻点桌面,思索片刻后说道:“我建议你借力打力。”
这话如同一束光照进迷雾,温暖治瞬间恍然领悟过来,“舅舅,您的意思是借助田家人的力量?”
外甥一点就通,温钧荣十分欣慰,耐心解释道,“没错。你对那边的产业不熟悉,但田家人熟悉。你可以向田家人承诺,要是这件事能妥善解决,以后那些产业每年利润的一半分给他们。”
“您就这么肯定田家人会愿意帮我?”温暖治面带轻松的笑容,眼中却透着一丝疑惑。
温钧荣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温暖治的肩膀,“别以为我不知道田家人送你礼物的事,既然她们向你释放善意,那你就抓住这个机会,务必让她们发挥出最大作用。”
温暖治非常赞同,点头回应:“好。只要您支持,我就敢联系他们。不过我妈要是知道了,估计会不太高兴。到时候还得辛苦舅舅您帮我劝劝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