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目光冷冷地落在陈庆之身上,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陈庆之,你可知罪?”陈庆之微微抬头,目光平静地迎上皇帝的审视,心中却清楚地知道,这场问责不过是朝堂权力斗争的一场闹剧。他在燕赵之地的战败,虽有诸多客观因素,但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之上,却成了政敌们攻击他的最佳把柄。
“臣……知罪。”陈庆之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丝毫的辩解。他深知,此时的任何推脱之词,都只会让这场风波更加汹涌。
“哼!”皇帝冷哼一声,“你率我朝精锐之师,却兵败燕赵,损兵折将,致使我朝威严扫地。这等罪责,你如何担当得起?”
陈庆之心中苦笑,这场战争的胜负,岂是他一人能够左右?背后的粮草供应被克扣、援军迟迟不至、朝堂之上的掣肘与猜忌……种种因素交织在一起,才酿成了今日的败局。然而,这些话他无法说出口,也知道说了也无济于事。
朝堂之下,众大臣们的目光或幸灾乐祸、或冷漠旁观、或暗藏同情。那些平日里与陈庆之政见不合的大臣们,此刻纷纷站了出来,落井下石。
“陛下,陈庆之此战失利,实乃指挥不力。臣听闻,他在战场上刚愎自用,不听从谋士之劝,才致使陷入敌军圈套,如此之人,怎堪担当我朝重任?”一位身着紫袍的大臣站了出来,言辞犀利地弹劾道。
“陛下,臣也有所耳闻。陈庆之的军队在燕赵之地烧杀抢掠,致使民怨沸腾,这才失了民心,导致大败。此等行径,简直是我朝之耻!”另一位大臣也跟着附和,话语中满是污蔑与抹黑。
陈庆之静静地听着这些无端的指责,心中却毫无波澜。他知道,这些不过是政敌们为了将他扳倒而编造的谎言。在燕赵之地,他的军队纪律严明,从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