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得出乎她意料,原本和稀泥就能带过的小事件硬是花了好多精力去排查求证,说要给她一个结果。
她遇到这种事的次数很多,但能给她说法的次数一个巴掌就能掰出来。
视线掠过苟明之放在板凳上的包,缚宁不解:“你完全可以先回去,不用在这干坐着等到现在。”
“我们不是顺路吗,我已经叫了车,马上就到。”他拿上随身物品缓缓跟在缚宁身后。
微风徐徐,春夜还留有逝去冬日残存下来的凉意。
缚宁走到路口停下,单薄的外衫衣摆被风吹起,她习惯了保持体态,没有顺势蜷缩脊背借以维持体温,反而舒展着身体,任凭萧瑟的冷风往身上侵袭。
好像再大的风都吹不断她的脊梁,也消磨不了她的心智和傲骨。
这景象落在苟明之眼中,说不清的遗世独立,飘然于尘。
苟明之脱下外套,伸手递到她面前:“要穿吗,现在有点冷,你穿的过于单薄。”
“不用了。”
缚宁看了眼身旁递来的衣物,转而低头在包里翻找。
很快,她从包里拿出一件薄款的运动上衣,这原本是准备健完身洗澡后要换上的衣物。
薄了点,但勉强足够,等会坐车,倒不会很冷。
看清她手上的衣物,苟明之随意笑笑,将手收回,又神色自然地重新穿上不被接受的外套。
待二人都将衣服穿戴整齐,他忽的上前逼近,猛然拉近二人的距离。
顿时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向缚宁:“要是往后再遇到类似的事,你在自保的同时也适当的向周围的人寻求帮助会更好,不然你自己也会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