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清看着熊大全感动的眼泪鼻涕一起流的样子,颇为嫌弃的后退了一步。
不过,自己人,该教的还是得教一下。
“那卷饼生意中间搁了这么久没干,估计县里的生意已经被其他跟着咱家卖卷饼的蚕食个差不多了,你们若想要重新捡回来,得狠下一番功夫。”
“唉是是是。”熊大全已经在心底想,要如何动用武力抢回丢失的地盘了。
但姜以清思索片刻后,却提出了其他想法。
“大全,你爹娘现在住山里,还是住县里呀?”
“山里,我爹娘嫌县里房租贵,他们只过来住了一个月就回去了。”
“不过如果卖卷饼的话,他们肯定得来县里住。”
“嗯,房子在哪不是租呢。”
“你们不如这样,在市里找地方给你爹娘租房子住,然后把卷饼的主战场转到市里去。”
“再怎么说,开拓新的市场,也比跟别人抢夺市场要简单许多。”
“有那时间跟人干架,发生龌龊重新抢底盘,早就把新的市场养起来了。”
熊大全发动自己不太灵光的脑袋,顺着姜以清的思路想了一下,随即双眼放光的继续点头。
“对对对,而且市里比县里底盘大,市场也比县里广,我们要是把卷饼卖遍市里的各个角落,那不就发大财了吗。”
“嗯,你这想法挺好。”姜以清认同的点点头。
她看看熊大全傻乐的样子,挥挥手道,“行了,上一边儿跟你俩弟弟合计合计去吧。”
熊大全踩着云彩漂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