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今日对我如此重要。”苏幼夏却没有半点屈服,“却还要把送我的礼物一分为二,送给别的女人!你还要责罚我?这竟是我的错了?”
“表妹!”皇上的眉头已然越皱越深,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被群臣看到他这般模样。
身为一国之君,他不仅被摄政王,被太后踩在脚下!如今,就连小小的表妹都要骑在他的头上!
那一股常年被他刻意压抑的忍辱几乎快要爆发出来,他攥紧了手中的发簪,制住苏幼夏,竟不管不顾地要强行将发簪插进她的乌发中。
苏幼夏自然不肯让他得逞,双手抱住脑袋就是躲。
推搡间,不知什么打在皇上的手腕上,他只觉一阵剧痛,下意识地松开手。
只听一声脆响,那玉簪子便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簪头镶嵌的宝石也摔了个七零八落。
举座震惊!
群臣对眼前发生的一幕简直难以置信。
要不是镇远大将军仍守在边关,他们一定会把矛头对准这个教女无方的大将军!
可也是因为镇远大将军正在边关奋勇杀敌,再加上不久前才联合摄政王收回了幽云十六州,以他的功勋换众人对未来皇后的一点忍耐,过分吗?
更何况上首的太后都还没发话,他们又能说什么呢?
虽然众人敢怒不敢言,但孟若水双眼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得意洋洋地凝视着高台之上气氛紧张的二人。
她知道小郡主深受宠爱。
哪怕上一世,皇上先后杀掉疼爱她的父亲和姨母,就连长公主都杀了,也没有对青梅竹马的她如何。
甚至没有废掉她的后位,只不过是让她再也无法受孕罢了。
不急于一时,孟若水心道:如今以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只要略施小计,就能很轻易地让这个娇纵无脑的小郡主愤怒,从而做出越来越多让众人讨厌的事情。
迟早,她会把所有人对她的宠爱全都消磨殆尽。
就在孟若水心里别提有多畅快时。
一道高大峻拔的身影却不紧不慢地走上高台,只见侍卫捡起地上的发簪递交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