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有人在他死后,又往他身上差了十几刀?”
李健当然知道李先生是自己跳楼死的,不过他没法跟对方解释。
一个从二十八楼跳下去的人,是如何死而复生,给自己捅了十几刀的。
真要是这样说了,不被当成精神病才怪。
李健说道:“这个案子你就别管了,当成是普通的跳楼自杀身亡就行。”
何文展虽然心有疑虑,可李健发话,他也只能照办:“这样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要死者家属同意才行。”
“你放心,死者家属的工作我来做。”
李健拍拍何文展的肩膀,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沓港纸:“这么晚了,还让弟兄们跑一趟,拿去,请兄弟们吃宵夜。”
何文展赶忙推辞:“这怎么行呢,要请也是我请健哥你啊。”
李健将港纸塞进他的口袋里,拍拍对方的胸口:“给你就拿着,你一个月一万多的工资够干什么的,记住,没钱了就跟我讲。”
有一说一。
港岛的工资虽然不低,可是消费水平也高。
一碗云吞面都要大几十块,加一块叉烧就上百。
吃一顿好的早茶,没二百块下不来。
在港岛,一个月起码要3万才勉强维持得住生活。
何文展摸着那一沓厚厚的港纸,都不用拿出来,就知道绝对不低于一个月的工资。
“活该人家升官啊!”
何文展心中对李建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人家不但年纪小,升官快,还那么懂人情世故。
更重要的的是,不但能带着弟兄升官,还能带着兄弟们发财。
跟着这种大哥,何文展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底下一个兄弟过来问道:“何头,报告该怎么写,是不是要写蓄意谋杀?”
啪!
何文展没好气的打了个对方一个脑瓜崩:“杀你妈个头,给我写,跳楼自杀!”
“可是。。。。。。”
“可是你妈啊,你第一天跟我?”何文展没好气的把对方的脑袋夹在自己的咯吱窝下面,“按我说的写,早点收工,去九龙冰室吃宵夜,我请客!”
“何头儿万岁!”
差人也是人,谁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