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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在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飞快的过去。
“嗯!怎么这么安静!”
说着说着,三个人的声音渐渐变小,最后神情凝重的相互对视了一眼,外面太安静了。
不仅原先一些低声的争论没了,就连回走动的脚步声也渐渐听不到了。
来了!三人霍然站起了身来。
这是一个口袋形的地貌,三面环山一面临江。沿着前低后高的地形,一幢幢极具民族风情的口袋房,错落有致的在这片谷地中铺陈开来。
借着微熹的晨光,赵言看到在谷地的中心处,这些草顶土墙民居的簇拥下,突兀的矗立着一座奇怪的建筑。
建筑前灯火通明。一大群人正围在那里不知在讨论些什么,然后他看到一个人在建筑前吆喝了几声后,簇拥着的那一大群人,就像溃了巢穴的蚂蚁一般,卷堂大散。
很快,除了聚集在门前的一群全副武装的青壮,谷地中安静了下来。
看了一眼远处的建筑,赵言的身体逐分逐寸的沉入了地下。在视线不及的土层深处,赵言的躯体分解成无数密密麻麻,藤蔓状的根须,向着谷地四周蔓延了开去。
“扑通”一声,随着最后一个神庙守卫的倒下,神庙门前的空地上拱出一根细细的藤蔓。长到一定高度后,藤蔓顶端开出来一朵洁白的小花。
然后赵言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了一眼推门而出的苏和泰三人,赵言没有理会,反而转身仔细打量起了面前的建筑。
这是一座道观形制的建筑,造型古朴。那些攀附在墙体上,足有手臂粗细的藤蔓,似乎在无声的诉说着它的历史。
从造型上看,赵言判断应该是一座灵官殿。但它的形制却又与明清以后的道观有不小的区别,应该是宋以前,或是唐时建筑的规制。
“只有你们几位招呼我吗!”
……
看着倒了一地的族人,以有赵言诡异的出场方式,苏和泰的脸色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如果说先前还存有那么一丝幻想,以为只要解决了外部的威胁,内部的矛盾自然有的是时间徐徐图之。反正几百年的时间都是这么过来的,又不是什么迫在眉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