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之间尽是对陆惜宁的宝贝和袒护。
陆晚音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冷笑不止。
这国公府一家子人的眼睛就跟被猪油蒙住了一般,明明陆惜宁的恶毒手段都耍到明面上来了,竟也对她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此善恶不分,黑白不辨,同流合污,早晚要被陆惜宁拖下水!
摄政王却是不依的,冷冷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既是陆惜宁冒犯了县主,何须你来赔罪?”
顿了顿,目光再次火辣辣地扫向了跪地的陆惜宁,语气更寒,“你有什么话说?”
陆惜宁怕得要命!
恨不得立马挖个地缝赶紧爬进去藏好!
心里暗暗后悔自己方才为何要插嘴,如今倒好了,昔日阿谀奉承她的贵女们,一个个溜得比兔子还快!
陆惜宁眼见着静和公主和二哥都靠不住了,赶紧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她心心念念的好裴郎。
可哪知裴思恒始终一言不发,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站在人堆里观望她的窘迫和狼狈。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之下,陆惜宁千般屈辱,万般不愿地跪着转了个方向,面对着高高在上,俯视她的陆晚音,强忍着愤懑,垂首磕头,哀哀切切道:“陵阳县主大人有大量,还望高抬贵手放了臣女。”
陆晚音的心像是突然注入了一股清流,整个人都舒爽畅快起来了。
她站在人群最首,衣着华丽,妆面干净,身后有侍女一左一右贴身相伴。
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奴颜婢膝,人人可欺,人人可辱的小可怜了,如今都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审视昔日的妹妹,也是前世今生的仇人!
“晚音……”陆从文见她迟迟不开口,忙从旁轻声唤道,“晚音,宁儿想来也不是有心的,不管怎么说,你们毕竟姐妹一场……”
“谁同她是姐妹?”陆晚音冷冷打断了陆从文的话,一丝一毫的情面都不给,“且不提当年陆惜宁的母亲狸猫换太子,让我好好一个千金嫡女,沦落到民间受苦受难。只道这些年来,陆惜宁可曾有过一时一刻,把我当姐姐看待?不过是人前人后两副面孔罢了。”
“此前我在国公府说得很清楚,陆二公子若是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