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了床,收拾利索,准备和初空一起出去狩猎灵兽。可一直到午后,她和闪都没没有出现。
木屋离我所在的洞口不过数十步的距离,我走到木屋的边上,门关着,自从初空住进去后,我再也没有进去过,我也从未主动找过她。我刻意的保持着和她的距离,并不是我故作清高,而是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我不希望她会想念我。
三番四次,我走过木屋时,会故意弄出些声音来,木屋里始终静悄悄地。
我等到夜色渐暗,独自站在洞口发呆,夕阳缓缓落下,狂风吹起的滚滚灰尘,万物结起一层冰霜,我觉得十分失落,静静倚在洞口,眼中世界一片灰暗,唉,初空。
刚来到冥界那几十年,我孤身一人,也没有遇到闪,唯一想的事情是如何找些吃的填饱肚子,每天虽过的浑浑噩噩,但从未感到过孤独和寂寞。这才一天没有见到初空,我却觉得一整天都坐立难安。
深夜里,我裹着兽皮辗转反侧,一直到东方泛白,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
醒来后,烤了一些灵兽的肉来吃,味同嚼蜡,隐隐还有一些土腥味,我吃了几口,便都扔掉了。俗话说,食不知味,夜不成寐,我还真是个俗气的男人。
我走到木屋的边上,叫了一声:“闪,陪我到外面转转。”
站了一会,没有动静。
我大着胆子,走到门前,敲了敲,“初空,在吗?”
门里没有声音,我推开了门,一阵幽香扑面而来,全是初空身上的味道,屋子里空着,初空和闪都不在。我站在门边,向里面看了看,房间里还真是乱,兽皮、内丹扔的到处是,床铺也没整理,她换下来的衣服,就团成一团随意地扔在床上,谁能想到这个每天都打扮的整整齐齐的女子,住的屋子里会这么乱。
我摆正了兽皮,又拣起地上的内丹装在床上的袋子里,想了想,又放回原处。我不想让她知道,她不在时,我来过她的住处。
我拿起床上的衣服,坐在床上,心想初空和闪去哪了,怎么也不和我打个招呼。老实说,我觉得初空很漂亮,人也聪明,性格开朗直率,但我其实并不了解她。她常让我说喜欢她,但我从来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