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刀,从空中落下,闪跳上我的肩头,我们不再管她,往回走去。
她在后面竟然哭了起来,“你刺伤了本神,难道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我轻轻叹了口气,停了下来,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在冥界呆满五百年,不想和任何人有任何的瓜葛,很显然初空是个麻烦,她已经找上了我。
我吸一口气,转身向她走去。心里想,刚才那一刀并无法力加持,不过是普通的刀伤,以初空的修为,早该恢复如初了。
可我却低估了我的刀。
初空仍坐在地上,手捂着伤处,面色苍白如纸。大概是因为山洞里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在荧光中一片雪白,她坐在那里,真的有些清逸出尘,不带半点烟火气息。看得人很安静,我莫名有种想落泪的感觉。
但我怕她使诈,便又将刀握在手中。这把黯蓝色的长刀上,本有斑斑点点的红色,如夜色中梅花飘落。这把由不归铸造的长刀,极为锋利光滑,我曾用它斩过灵兽,不会染上一丝血痕。
现在竟然染上了初空的血,那些红色的斑点在刀刃上连成了细细的一条红线。
初空看见我提着刀走过来,紧张地问了句,“你要做什么?”
闪也从我的肩上跳下,落在我的脚前,像是要保护我,也像是要保护她。
我收了刀,把手中装内丹的袋子打开,“灵力对我没有用,这些内丹我可以分你一些。”
她站起身,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袋子,“你害的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别想用几颗内丹打发我。”
她跟着我回到了屋子里,钻进了被窝。
她说:“本神有些困了,放牛的你先出去吧,有事明天再说。”闪也跳到床上,在她脚边卷成一团。
我看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屋子。解下身上的长刀,向着山洞深处一掷,一道红蓝相间的光,瞬间消失在幽深的洞中。
在这个山洞深处有精纯的阴气,还有条宽阔的岩浆河,长刀还不是完成态,平日不用的时候,不归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