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落下黑暗降临,空中没有一颗星星,白天炽热的温度迅速降至冰点,寒风刺骨,世界很快被一层厚厚的冰覆盖。
山洞外寒风咆哮,山洞里却一片寂静,我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兽皮,静静的枯萎,我闭上眼,忽然明白什么是“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
天地不过是个客栈,而我是个过客。所谓向死而生,我终有一天会离开冥界。
屋子外面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我以为是闪回来了,不想管它,又怕它吵醒了我的睡意,便拉起身上的皮毛蒙住了头。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它轻轻的跳到床上,在床上窸窸窣窣的摸索了一番,它的爪子伸到了我的头下……我以为它要找个地方睡觉,就伸手把它搂进了被窝里。
一股淡雅幽香扑鼻而来,睁开眼睛,灵兽的皮毛有淡淡的光,被窝里昏暗不明,我看到了一张涨红了的脸。我们贴的如此之近,她呼气如兰,吹到我脸上有些痒。
我心中一惊,深更半夜,一个美女爬到了我的床上,这是要做个什么梦?
我抱着她,彼此盯着对方的眼睛,一时无语。这张美丽的脸,似曾相识。
她猛的挣开了我的手,从床上跳了下去。
她大声说:“你想干嘛?”
我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你半夜跑到我床上,难道不该是我问你想干什么嘛?”
她说:“我什么也不想干。”
她的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那正是我装内丹的枕头。
她身形一转,瞬间逃出屋外,我纵身一跃,也从屋内飞出,落到她的身前。
她疑惑了一下,笑了笑:“好快的速度……没想到你还能活着。”
记忆在我脑海中回溯,我恍然记起,她就是我刚到冥界时,那个骗光了我的大饼和水的女孩。
再度相逢,初空依旧保持着少女的模样,四肢修长而纤细,胸部平坦,秀发编成无数细密的小辫,用彩绳紧紧束着,身着一件素净的白衣,下搭一条青色长裤。
原来是仇人,我心中火起,“当年被你害的我差点饿死,现在又想来偷我的灵兽内丹。”
她却轻笑一声,满不在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