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半山腰上,日子总是过得慢悠悠。
白天炙热,夜晚冰冷,时光漫长。
在这里,刮风是一种习惯,我靠它计算时间。
我在山洞里用木头搭了一间屋子,养着一只长角的小兽。
叫它闪。
它可以吞食雷电和火焰,
山洞的底部有条岩浆汇聚成的河,闪在上面行走。
偶尔,屋子的外面会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不知道它是谁,从哪儿来,也不知去向哪儿,
于是一切和脚步有关的东西都变得神秘而忧郁。
每到冬天,是这里最舒适的季节。
整个世界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在太阳出来之前,
我可以抱着闪在外面慢慢地走。
不去考虑时间。
反正时间是风。
一天和一年,又有什么区别。
我住在半山腰上。
宁静。
孤独。
时光如风 往昔似梦。
我喜欢孤独,沉浸其中;我不是一个勤奋的人,习惯了一方天地的生活后,我变得懒惰起来,制定的修行计划一天也没有完成过,我得了和熊可可一样的病,一修行就头痛。
我每天都能找到不修行的理由,大多数时间我都躺在床上,或带着闪坐在洞口看风景。
外面三日临天,雷电火山,狂风怒号,飞沙走石。
等到三个太阳落下时,我便和闪一起出去抓些受了伤的鬼兽,带回来当成食物。
镇龙枪对吸纳阴气还是有些排斥,而且只有灵气才能将其从体内唤出。我修行的那九门功法,因阴气不足进展缓慢,我只得主修了疾和阵,其他的先暂时搁置。
疾是为了逃跑,一方天地是舍弃之地,这里不仅有死后进入的鬼兽,也有自上古活到现在的灵兽,还有一种不知是死是活的灵兽,大多数我都打不过,逃跑对我很重要。
自从我开始修行后,我看到了许多从前看不到的东西,活着的灵兽身上会隐隐散出淡淡的白光;死去的鬼兽身上会有淡淡的黑气;那些不知是死是活的灵兽身上的光却各不相同,闪的身上就有红黑二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