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跳得好,本侯爷就将你那不成器的宝贝儿子的还给你。
否则……”
“彦旭?你……你将彦旭怎么样了?”
何家数代单传,就何彦旭这一根独苗儿,万东话一出口,何真立时紧张的连痛都忘了,瞪着一双大眼的冲万东吼道。
万东冷笑了一声,幽幽的道:“你也知道心痛自己的儿子?
你可曾想过,邱兴,柳志,岳忠和谭剑,他们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他们也有疼爱他们的父母!
你杀了他们,他们的父母,该是怎样的心痛?”
“混账!
他们是什么东西,他们的贱命怎能与我家彦旭相提并论?
你快将彦旭还给我,还给我!”
何真好似疯了似的冲着万东嘶吼起来。
万东的眼睛猛然一眯,脸上露出了一抹森冷至极的笑容:“你儿子的性命金贵,别人儿子的性命就是贱命?
好哇!那你尽管可以不跳。”
“不!我……我跳,我跳!”
听万东这样一说,何真登时急了,忙不迭的说道。
万东冷哼了一声,一抬头,看向了段暄,冷笑着道:“段特使,何大人跳舞,你也别闲着,来给本侯爷倒酒!”
“你……你说什么?让……让我给你倒酒?”
段暄一听之下,差点儿没给气得背过气去。
白震山的心中也是唏嘘不已。
好一个少年侯,当真是睚眦必报,一点儿气也不肯受。
上官云珠不禁看了万悠琪一眼,只见万悠琪的神情中,布满了感激。
哪怕再蠢的人,此时也能看出来,万东这样做,完全是在为她们出气!
你何真不是要逼上官云珠跳舞吗?
好,我就逼你来跳断腿舞!
你段暄不是想要让万悠琪来给你倒酒吗?
好,你就先来伺候伺候本侯爷!
一报还一报,丝毫不爽!
“是啊,按理说,让你这个叛徒来给本少爷斟酒,着实是倒本侯爷的胃口。
可是没法子,皇上说了,你是铁战王朝派来的特使,是贵客,要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