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吞吞地向山上走,故意拿着本书看着、背着、读着那些叽里呱啦abcd的声音,这里的文盲中国人是听不懂的,应该是英语。田富看到了,也听到了,心想现在还有心思读英语,怎么我没有那样的热心
女孩子的心,五月的天气,说变就变,田富哪里看得透。
田富:“所花、所花,你来了。”
丁所花来到田富的面前。
“准备给我什么惊喜”
“你一定喜欢,先给你一颗糖吃,这很甜的。”说着,他剥开糖纸把糖塞进丁所花的嘴里。
“这是给你买的百雀灵,擦脸的,护肤美容。”他从包里拿出来,又说,“你试试香不香”
丁所花打开一盒,抹一点在脸上,很细腻,说省城的东西就是好一些。
“这是小手巾。”
丁所花:“哟,漂亮,懂得讨好女生了。”
“也不是,是爱你。”田富说,“这是,这是一件红色夹克衫,我知道你喜欢红色,你穿着一定漂亮。”田富拿着衣服。
丁所花:“我说,田富,你真的富了,你哪来的钱买的”
“比赛的奖金。”田富说,“来,所花,穿上我看看,我现在就看看。一定很漂亮。”
夕阳红遍山楂树,接着,仿佛大地也披上了彩霞,不久,夜幕开始降临。
丁所花穿着田富给她的红色夹克衫,激动地在地上走动、转圈。
“漂亮吗好看吗”
“漂亮、好看。”
天色朦胧,不是能完全看清对方的脸,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圆圆地挂在树尖上,很柔、很柔的光,轻轻地涂抹在他们的身上。
田富猛地一把将丁所花抱在怀里。
“丁所花,我爱你,谢谢你!”田富的嘴在丁所花的唇、头发、耳根、颈部、狂热地亲吻。
手也在不停地抚摸、滑动。
“田富、把我抱紧点。”她感到田富给她的爱更具体,更能摸得着,与王学十的逃离相反。她叛逆地认为除了你王学十,照样有人爱她。
月朦胧、山朦胧、人朦胧、山楂树也朦胧了,丁所花挡不住田富的诱惑与进攻,稀里糊涂的两个人偷偷地要吃了禁果了。丁所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