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卿道:“你不是能算出山水正神所在吗?”
“算……算是能算……”墨从心支支吾吾,“但晋中王仍在此处……胡可龙也在此处……如此众多高手的众目睽睽之下,你要如何弑神?”
许长卿苦笑道:“我想试试。”
“好吧!”
墨从心一咬牙,下定决心好人做到底,掐指细算,眉头越皱越紧:“奇怪……气运竟在三清观?可那里分明是……”
“是什么?”许长卿追问。
“是座废弃多年的道观。”林婉清接过话头,“据说当年有位得道高人坐化于此,后来立昊天神宗之后,佛道两家都已式微,城内香火都去了昊天庙,便渐渐荒废了。”
许长卿披上外袍:“总要去看看。”
……
……
与此同时。
幽州城北。
三清殿内,神像破败不堪,墙垣坍塌,杂草丛生。
老道士枯瘦的手指划过檀木棋盘,一枚白子落在星位,笑声沙哑:
“已没几目官子剩下,小友,不如再下一盘。”
在他对面,林品天正襟危坐,神情却算不得多好看,死死盯着棋局,道:“老道士,莫怪我未提醒过你,我此般来……”
“是奉昊天宗胡可龙之命。”老道士轻轻抚摸着长须,“你已重复过很多遍。”
林品天猛然站起,咬牙道:“既然如此,你还不快把气运物交出来,若是耽误了胡峰主的事,信不信他拆了你的道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道士的笑声响彻三清殿,他笑眯眯地看着林品天,道:“你看看我这三清庙,你拆与不拆,有何区别?你再看看我这老头,死与不死,又有何区别?更何况……”
\"啪\"的一声,老道士将茶杯按在棋盘之上。
杯底与棋盘相撞的刹那,整座大殿的地砖都泛起水波似的纹路。
林品天先是一愣,随即瞳孔骤然缩小如针,仿佛看到什么大恐怖之物般,环顾四周,浑身战栗,惶恐不安。
“这是我数十年前便定下来的规